第29号文庫

ノスタルジア環状線、雲の上を半回転

アイアルの勘違い/煮ル果実【中日歌詞】

『哪,這是怎樣的戀情呢?』,未完成的一問一答,灰色的軀殼顫動著(早已了然於心了喲)。今夜,像床的縫隙那樣,像穿破的衣物那樣看似已無法縫合的狀態,我就這樣陷入了瘋狂。

啊啊!大家都已身陷泥濘束手無策了,欺騙、自大,聽說這就是『公然地賣弄玄虛』喲?除了窩囊一無所有,卻還在哇哇地吵鬧不休的話,那就什麼獎賞都施捨給你吧。我只是想親身體驗愛真實存在的錯覺,我想要以為愛真實存在、以為愛真實存在。我只是想親身體驗愛真實存在的錯覺,我只是想親身體驗愛真實存在的錯覺。

今夜、無論是床的縫隙,還是吐露出的潮濕話語,都沒了掩飾的必要,取而代之地我嚥回氣息。

回不去了。

天花板上的兔子

這篇文章的靈感是來自一場夢,夢裡的我跟妹妹在浴室發現天花板上的洞,原本沒放在心上,等到再次想起那個洞,卻發現洞口變大了。我找了梯子爬上去,在洞中看到了一隻白兔的屍體以及空藥罐。當下,我的意識進到兔子體內,重演了一次兔子死前的情景。夢醒後還覺得全身發冷,所以決定改編成故事寫下來。

【內容大綱】
在夢裡,我看見了一雙猩紅色的猛獸眼睛。那猛獸露出了惡狠的眼神,從嘴角流出了濃稠的口水,兩顆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外了。牠就這麼兩眼發紅的盯著我,而我就像是他的獵物。我想,我之所以會這麼在意那個夢,也許是因為兔子吧。那隻在我眼前喘著粗氣、渾身血味,兩眼發著可怖紅光而顯得飢腸轆轆的猛獸────是隻兔子。

守宮之夢

某天早上,我到教室上課的時候,看到了一隻樣貌淒慘的守宮,當下很震撼。平時除了活物之外,就是看到死物,我很少接觸瀕臨死亡的生物,那種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生物,所以當下給我很深的印象,我不知道如何處置那隻守宮,無論哪個選項都是錯的。大概算是良心不安吧,所以寫了這篇故事,也希望以後大家在關窗戶之前,先注意一下窗戶旁有沒有小動物喲。

【內容大綱】
相山桐子殺了人。不過說是殺人似乎也不太對,她只是殺了一個非人身的人,所以應該不算是殺人,畢竟對方根本沒有人的外表啊,長得完全不是人類的樣子,那樣還能算是人類嗎?

花園の乙女/由木【中日歌詞】

四季在房間裡巡迴流轉,但那也只是穩定綻放的東西,就像野薔薇和蘭蕉和菊花和雛罌粟,走廊傳來大提琴演奏加伏特舞曲的聲音。用湯匙把西式濃湯輕輕舀起,連我孕育的孢子也一併,真想快些萌芽,期望您亦是如此。

古老聖經如此陳述:「在神之伊甸園的東方,有一座賞賜給亞當的庭園盆地──請即刻赦免我們的罪吧,人們便得以歸郷」之類的,反正大概是這樣的事,真的很美呢。但我其實是知道的哦,無論是多麼美麗的花朵,終究還是會迎來結束,簡直就像監獄一樣呢,徒然的盛開直到枯萎為止。

如果得一直等待著誰,即使本應是被誰採摘,還不如就這樣散落在戀人的膝上。

リエリカ/宮下遊【中日歌詞】

總是一邊任性著一邊掙扎,纏繞上的絲線沉沒在那片藍色的同時也變得零碎,看著枯萎的花朵,一個人啞然失笑,關於那個還遺留在過去的約定。你與我就像1與1的結合,相互擁抱,「理應是2個」儘管如此,感覺卻像是獨自活在世界上,連聲音都不曾聽過,燈光緩緩照在低垂著的臉龐上。

就算總是藏起淚水繼續前行,但只要早晨到來,我便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漸漸偏離。看見了本應早已失去了的你,還想相互認可嗎?所見只有空虛,即使已經嘗試握住了手,卻依然只能擦肩而過,究竟為何?

終究是兩個人都過於冷漠,什麼都沒能察覺。

渇きの睡蓮/モグラ兄弟【中日歌詞】

看著混入送葬隊伍中的你,想著「不去迎接可不行」,我就這樣一直沉迷在其中。喧囂吵雜的單色之風,身軀已然冷透,我將成為月亮。

試著想像看看吧?「被很可怕的人誘拐了,一旦被蒙住眼睛就會神秘失蹤」那種以黑夜作為契機的事。像我這種骯髒的手,是不可以碰觸你的這件事我還是知道的,但在內心深處被扭曲的情感卻嚷嚷著「好想弄壞、好想弄壞」。

你的空虛是如此惹人憐愛,我的喉嚨逐漸變得乾渴難耐,卑鄙的我就這樣引誘著你,就像是盛開在屍骸上的睡蓮一般。

アンダーグラウンドと地生魚/シャノン【中日歌詞】

「已然成為魚類的我們,已經沒辦法再踩出足跡了呢」如此說著一邊游過參拜道,常夜燈的火光搖曳不已,那片天空俯瞰著我們,我們卻忘了它的顏色,用鰓呼吸地活著。已然成為魚類的我們,失去了相繫的那隻「手」,今天也游過了參拜道,任由胸鰭輕飄飄地擺動。

那是不久以前的事,微雨籠罩溢出。用鰓呼吸地活著。

比如說在這個鳥居的前方,或是在這本書當中,這裡是Underground,充斥百合香氣的地方,只是在Underground,我們不會再知道光的顏色了。

コウカツ/MARETU【中日歌詞】

光明正大地奪走吧,現實的景象和似有若無的奉承之詞,把那被供奉的不安擁入懷中,回到原本的地方去吧。

冷笑。曾經的共鳴聲和任性妄為的聲援之音,把那些膨脹起來的雜湊思想扔回原本屬於它們的地方去吧。從容不迫地接受吧,視作救贖的讚美和含有劇毒的同病相憐,將混濁不堪的眼神壓抑住,換成毫無價值的金錢吧。哀悼。可悲的癡顛狂語和慵懶頹廢的嬌嗔之音,把熱得滾燙的欺瞞放在跟前,讓它回到原本的地方去吧。

凝視著這雙糜爛的眼睛,用致命的手段把牽扯到關係的局外者釘起來,把圍觀看戲的八卦之眼挖出來,把聚集大義之源的頭砍下的話,那該是多麼快活呀。